
锈迹嘲笑时间
燕子嘲笑匍匐草地上的我们
我来了
不想见证和你漫山快乐的二十三岁
在这里相识,
我们一起采蘑菇的那张彩色照片,至今安然我的相册
你知道吗?
站在这里,我忍不住一想再想
是什么让我们彼此走失
让你背转身去,长湖失色
燕子低飞,小雨淅沥
我蹲在水边凝视模糊的你
你掠我而去
在水的那边,波的深处
我看见,我的过去正在湖底繁衍后代
栅栏固执到褪色
也隔不断里面的绿叶要和外面的绿叶
团结在一起
深渊,水影,暗波绵绵
那刺穿湖面的针
【5月3日。周日。多云。荡平。】
原以为会有一个潦草的道别,就像刮一阵小风,扬几粒尘埃,或吹落几枚枯叶。但什么也没有,我们做到了,天上地下心照不宣。
回避也是一种情感。几年来,你说,我们通过对方把自己锻造成了一块好钢。
哦,谢谢你。也谢谢我。
这种释然来之不易。
接下来,我们该继续暗守约定,不涉足你的未来,不涉足我的未来,把过去荡平,各自赶路。
那条路我们都很熟悉:男人踩着女人看远方;女人踩着男人看倒影。前世

【2009年5月1日。周五。闷热,急雨。半了不惭。】
不知从什么开始,阅读成了一桩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的事。时间少了,我又衍生出一个恶习——几本书一起混读。茶床边趴着《小团圆》,电脑前撂着《听杨绛谈往事》,卧室枕边丢着卡佛最新的小说集《大教堂》,都没读完。
中午昏睡起,傻傻地呆坐茶桌边,一时不知该干什么,似乎被工作涨满惯了的我已经不会闲了。
冲一杯藕粉,醒醒神;再沏茶,出
前晚,和3个朋友在大观路一起吃湘菜,女人类学家和男缉毒警又斗了起来。这次的导火索是《潜伏》。女人类学家说,“潜伏”是现代生存哲学。警察说,“潜伏”古老的进化论。
我默默听着,专心折腾眼前那碗黑乎乎的外婆菜,萝卜干、碎肉、青椒末……我一粒一粒塞进嘴,结果咸一下淡一下,就像他们的争论,牛头不对马嘴,听得我开心不已。在我看来,每个人相对别人都是潜伏者,人与人之间如果没这个底子,弹性全无,也就不好玩了。
后来
...去了一趟石林,在石林著名的石头寨大糯黑无意中拍到这样一张PP。随后,我把它发到了论坛,没想到惹来N种YY。

最戏剧的YY:
咳,大家都想太多了。事情是这样的:某天,一位村姑大姐到村口水塘洗衣服,一堆蓝布花布大褂裤衩里就藏着老公从城里捎回来的那件小东西。大姐遮遮掩掩地洗,眼尖的小姐妹看见了,趁不备劈手夺过来,一群婆姨取笑得嘻嘻哈哈……没承想,回家抖衣服晒时怎么也找不见了那小东西……她家男人起了疑心……
明亮的午后,张浅潜很适合。
她的声音在我面前挤来挤去,慢慢沉寂,我听着听着,便不那么急于挣扎了。如果那些汉字有魂魄,那就是她的情绪。
而我,有时做不了自己的主人,那又有什么,抱怨一阵,还不是又忘掉。
我不过是一个旅者,为自己甘于自愚庆幸。
这个下午去艾泥的博客看了看。
我们久久不见一面,不着一词。那又有什么,他的汉字始终活着,冒着热气,或悄然如一面湖水。这就够了,我喜欢在水边溜达的感觉。
在时间中老旧,在相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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