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心里憋得难过死了。我好像记得你是今天或周三休息,来陪老姐走走?”天擦黑,江鸟来电话。电话那端,人喧车吼,我能想象出她一脸落寞地站在某条街边给我打电话的样子。
“呵呵,老大,我上班呢。那天都说了,不要把他放大,你偏不听……你还是没弄清楚自己要干嘛。如果要颠覆,就像个英雄一样;如果只是枝桠,那就在差不多的时候,我借你一把剪刀如何?”说出这些话,我挺佩服自己。人怎么总是在泥潭外才能出淤泥不染呢?我至今还记得,两年前她在上海掉眼泪的那一夜。女英雄遇上男狗熊,上海当然不相信眼泪。
偏偏这一次又是上海。一个未了的宿命。我宁愿她眼窝里的幸福是锦上添花,也不要成节外生枝。
世间,女人中的女人撞不上男人中的男人,也是宿命。一辈子追赶自己的人,一辈子被自己欺骗。她又岂能不知。
我们都一样,端着明白看别人,攥着糊涂愚自己,等小变大了,才惊叫声:这一次又丢盔卸甲了。还好,这时,身边总有几个贴心的人,荣辱都可以唠叨。也许这是中国式女人的情意,看起来没《欲望都市》里的四女那么触底,倒也没那么尖锐,软和的多,踏实的多。
一路走,一路牵牵手。还好。
【5月5日。星期一。阵雨。哥们。】
没见你笑,那是乌云遮蔽了我的视线;见你笑时,其实是我先伸手拨亮了天空。
哥们,一个笑脸换一个笑脸,这笔生意成交了。